- times online 1/2/2009
古都還游離於十四度,倫敦這年卻無比瘋狂, 下年廿年來最厲害的大雪。我躲在屋來,暗想如果雪一直如此下去,不是很好?
看窗外看出去
從花園中心看雪疊中貴人的家
雪椅
我的雪跡
我的房間就在屋頂,被雪埋著
不上班, 吃雪糕, 米粉去

近來逸事算來不很尋常, 不過陽光普照, 如斯掛一臉苦笑猶如有違天理。

由於心血來潮, 決定無論如何都要去教堂一趟, 自前星期得momus介紹下, 我在london notre dame朝聖jean cocteau的壁畫。古怪的教堂, 在舉行所謂的 taize prayer, andrew說是一種像karaoke的誦經方法, 在好奇心驅使下, 我膽粗粗一個人進入教堂。
由於在唐人街等了良久都等不到要見的人, 我就在轉移看人, 他們圍成一個個圈, 在熱鬧的街道跳舞唱歌, 我被那高漲的氣氛吸引著, 於是我上前觀看。有女孩拉我的手, 一同跳舞, 旋轉, 一同跳舞, 唱歌。 irene說的沒錯, 打開, 讓愛隨意走。 我於是決定跟著他們走, 從唐人街, 一直唱, 一直跳, 直到他們在蘇豪的廟去。我相信前面的將更美好。
我最愛的southbank centre於上週末請來才子momus與他可愛的日本女友hisae來一場london as tokyo tour, 期間精句處處, 我捧著肚大笑了一個午後。


圖: surrey的 ham區密麻麻的大屋 (可我快被逼搬遷了)
圖:richmond park



serpentine gallery at london- anthony mccall projector installation 200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