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五, 12月 31, 2004

最後的情書

失語,最近沒有話說.
總是閒省著心情.
在涼風下想溜走的激情.

週遭有一些緊張,憧憬近在咫尺,若即若離.

我拿一些回憶,証明斑斕的年華.

重讀昆德拉,說
我們無以得知自己最終的慾,
因我們生命只有一次,
無從比較.

一個人佇立風中,
因著你你你,
我變得堅壯.
沒有腳的鳥兒,
累了,
但快樂地釋然.

容讓我在2004年的最後一個黑夜裏,
想念那個粉黃的秋天.
陽光聚成光環,
在你頭上漂蕩.
你喜歡簡單的東西,
穿梭在破落的胡同間,
就是我單純的微笑,
卡卡的,
我從你背上掉下來了.



星期四, 12月 30, 2004

a birthday gift unsent

lazy painter day

最近喜歡什麼都不做,誰都不想念.

坐著,感受骨頭有點作痛.有時候,喜歡搖擺身體,讓空氣裝一點重量.

生活總交織著期待,縱然有太多失落,我包裹在厚暖的綿被裏,淡淡然,一種幸福,溫暖著我.

這星期有很多盼望,愛我的人們,請給我祝禱.

星期五, 12月 17, 2004

讓愛飄起來

"因為愛受到創傷,質疑為何要愛上傷害自己的人。別傻了,愛是無罪的,也沒有傷害不傷害。傷害是自己造成的。所有的情緣都是賺回來的,即使是最創傷的經歷,也有正面的訊息。你信前世的話,訊息便是:能從這段緣分中提升自己,看破執著,便了斷前世積累的孽賬,這一生便沒有白來了,你將更自由。你信自己的話,訊息便是:從創傷中看到自己的盲點,感謝他的出現令自己更強壯,增加自癒的抗體,從來是弱者才會受傷的。你信神的話,訊息便是:神透過他讓你看到自己不夠寬容不夠愛,還有計較便得不到最大的愛情,要放下自我。你甚麼都不信的話,訊息便是:你連愛也不相信,根本沒有資格去愛和被愛,只能祝福你!
愛是學習放下自我。不要怨,不要問,去愛便行了。" ---- 素黑

生活無聊,把精神都投進影畫去.看了CLEAN 與<5x2>,都離不開生活和愛.那人說我對生活感受膚淺, CLEAN 裡表達的情緒,我不會體會.

舞吧.舞吧.我的四壁倒下了,讓我的美好一再重建.我和eleana在咖啡廳內再談生活.不過一個月,人事全非.讓每顆小塵埃堆起一個閃爍的未來,挫折讓人很痛,任性要賠上代價,可是我相信有些已發生了的事情是注定的,悲觀地樂觀是我的宗旨.我問自己還有憎恨嗎?我呼呼氣,沒有了.我明白要懂得放手,快樂才會擁抱著我.


星期二, 12月 14, 2004

a letter

butterfly

亲爱的
上个星期已看过了蝴蝶,还没给你发信,因为最近琐碎事情太多,在收拾心情。
蝴蝶很美,美的让人眩晕。一直很喜欢的一些生活小事,都被整齐地堆在大银幕上,七彩斑斓的。
开始那场让我想到lost in translation的开头,不过拍得很美,没关系。
70,80年代的暴动,年轻在奔放,在迷糊的,留于阳光与影子间,游离。
我想像现实里,那个冷静的你,在故事里,活泼的让人怀念。朋友说他看到你的艺术灵性。
那个结束很纯净,那个放任轻松的拖鞋就那样被掉在尘世里了。

努力哦。让你的光环一直绽放吧。

最近在想起一些事情,竟然还带点味道,那个晚上你妈妈给我吃的香蕉,我竟然记得它的味道,多甜美。
代我向她问好。

星期日, 12月 12, 2004

終於有人說了

還是外地的評論家說起話來比較公道
laura watling!!那人怎麼這樣了解我

----引述《risette (後來 我們都射了)》之銘言:  早在2002年初的雜誌米國音樂中附贈的CD中,已收錄這個香港樂團的作品,但期間因為因為印刷問題加上女主唱 edine長期赴日留學使得唱片無限期延後,不過這都不打緊,因為聽著TMK這望穿秋水的首張迷你專輯 i wonder why my favoriteboy leaves me an EP,很少有人不被打動的。完全DIY的製作不代表音樂上會有所遜色,作足了所有indie pop團的基本功課,jangle pop、bossa nova、light jazz、neo acoustic等元素並列,如果沒告訴你他們出身背景你大概會以為又是個不知道打哪來的上乘indie pop新團吧。想來是因為edine在日本期間曾和當地 indie pop要員three berry icecream交流,所以與其說他們像belle & sebastein,倒不如說像photo jenny或是corniche camomile還來得貼切,畢竟edine那宛如laurawatling的童稚嗓音, 唱起清甜輕盈的小品怎麼說都比較近似日系花草的味道而多於香港當地的indie pop單位如 pancakes和my little airport等。 七首歌的迷你專輯扣除序曲和過門,嚴格來說只有五首歌,然而曲曲皆精,讓人像聽也聽不膩似的百般回味,即使是曾收錄在米國音樂的i wonder why my favorite boy leaves mein the rain 穿插低能的鍵琴與呆笨鼓機感覺得到草創初期的道地港味,現在聽來也顯得無傷大雅。不過最教筆者感動的,必然是末曲 epilogue-french lesson,用的是edine學的一些基本法文構成的簡短歌詞, 還刻意收進黑膠炒豆雜音,edine夾帶著傷感鼻音的法語呢喃,聽來比其他曲目都還來得真切,更意外想起筆者摯愛的日本花草團 you and me together!只是一分鐘的曲長委實太短,聽在別人耳裡可能不過是demo爾爾的半成品吧。 想起數年前日本 indie pop圈活絡的景象,以及本文中提到的那些當地樂團,彷彿遍地皆是花草般令人欣喜不已。如今那些名字大多銷聲匿跡, 此時此刻重遇上TMK就是分外彌足珍貴的事了。---選至<口袋>論壇9-12-2004

星期五, 12月 10, 2004

兩種悲哀

violet teardrops from british window pane

如果容讓我想像,julie deply肯定是我的兩生花.寂靜獨想,她的an ocean apart才剛播放,眼淚不能不直淌.

畢 明在明周寫<日落巴黎>:aristotle說人生有兩種悲哀,"not yet"(還未)和"never more"(不再)嘗過"not yet"苦的二人比<半生緣>一別十八年的不同,重逢金句不是"我們回不去了"而是baby you are going to miss the flight....

如果可以許願, 我只希冀我可以一直留在那十月明媚的午後, 伴隨的,有那絲絲偷竊的陽光, 一直把快樂延綿到漆黑裏. 我的希望, 直到永遠.

phy說,你不是早就預算過結局?我咋舌,原來我是分明在玩火而竟然忘記自己在火圈裏.
都說我從來就不擅遊戲.那人的謊言說得如此坦白,我只好執迷不悔.

都回不去了,我還可以怎樣...
不是嗎?第一次,你在車裏,已說好了.

我的悲哀,緣至我的愚昧.

星期四, 12月 09, 2004

逝水如斯

the lily time alone

時間跑起步來了.我慢慢點算回憶.亞晨的性別政治,十年前的回憶,十年後的我,現在又在飄向哪去?欺騙.憤恨.懷緬依舊堆積心頭.我有時害怕日復日地過日子,有時我討厭波動.

我回想過去,它是怎樣離開的呢?

"硬照內親切笑臉,剩下了傷感的溫暖,你那爽朗的姿態,已不再復見.

但我始終不知道,我失去的總數.我真的不知道,我失去的總數"

(amk-逝水如斯-ep boxset)

我的心有時還留這裡


星期一, 12月 06, 2004

都寫好了

讓每個早晨它跟你道安好.....................

你還好嗎?在不高興時,還那樣任性地摔東西嗎?天氣冷起來了,我還是感覺活在秋天.我沒法忘掉那個綠油油的記憶.原來愈刻意愈傷感.我背棄世界,因為我驚訝-愈衝動愈悲慟,什麼都需要時間哦:開始-快樂-悲哀-分離.我無力抵擋傷痛.我只好屈從.你若有若無,但我的心停在那了,不能離去."蝴蝶"裏都是細緻的燈,影,與杯子發熱中的蒸氣.80年代的童話和鬥爭.你看見嗎?我們彼此的隔閡,我不必用手,但直覺已在叫囂.我盡力去抵押情感.但它們是熊熊烈火.平息不了.我知道你不想我了,但放棄你卻像放棄幻象,我們不可能沒有一個影,去代表月亮的眼睛吧.你沈迷在回憶,或許我們都不可不相信,有些事情過去了,無法補償.你微笑的時候,還會是因為我們一起經歷的心跳嗎?影畫戲都說好了,我們會愛多久啊.都寫好了,只是我們不知道.這樣我又再隨意了.女人的情緒像波浪.那就讓我成功地被拋高,被摔下.我投降了.jessica都說了今天種的是明天的果.我這次盲目,我沉淪,因我心空空的沒勇氣推走過去.自食其果,我只能甘心命抵.很多希冀還遺留在前面,我不能不急起直追.


星期六, 12月 04, 2004

only in my dream

-butterflies for the history -


這樣傷感的

我告別了

自然捲的音樂在撫我的心痛....

ONLY IN MY DREAM這一天 /又在我腦海裡浮現/要不要寫張卡片送給你/你現在住那裡/和從前是否一樣/我開始懷疑起自己/存的是什麼居心/為什麼對你還是無法忘記你/最愛喝latte你最愛聽cold play/你最愛看妹妹/你最愛說我的腳趾頭最美/你現在正吹著蠟蠋吧/許下了什麼心願和我有沒有一點點關聯/我真的想太多/我到底要怎樣都早已經錯過/說好了不回頭/說好了從今後只能做好朋友/SHA LA LA LALA ONLY IN MY DREAMSHA LA LA LALA ONLY IN MY DREAMINGSHA LA LA LALA ONLY IN MY DREAMSHA LA LA LALA IN MY DREAM/


星期五, 12月 03, 2004

you dont know

----------------------------------how much--

那眼睛只是回憶,我默哀

"對眼前感到心焦,對過去他們感到憎恨. 對未來他們感到絕望.他們活像受到人間的法律制裁或仇恨報復而度著鐵窗生涯的人..."-卡謬<瘟疫>

我站在這裡/被情感漩渦的輪迴/當中的悸動,倦怠,喜悅,狂亂,孤獨,混沌/如同傳染病/顯得那麼脆弱/那麼的不可抗拒/在音樂流轉的半昧不明中/我站在這裡等待救贖

solitary,/i find myself caught in the eye of an emotional storm/my heart palpitates/my hands shake with joy/my leg tremble like those of a mad calf/my eyelids weigh a thousand tons/my soul besieged by loneliness/my world tumbles into chaos.../

a disease,/so contagious/so humbling/yet so irresistible/the Canon breathes into the air/i inhale its mystifying magic/and silently await my salvation

performance by kung chi shing and makoto matsushima (@ART CENTRE DEC eve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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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捲音樂與<藝訊>的文字把我的生活確切地描繪生動


do u remember?

-----------------------i remember


不是味兒,在找哀傷的配樂.
不盡完美的,
只有懷舊的free design在空氣內團團轉.
旋向左,旋向右,
只得我們遺下來,
那原地流連的那座橋
只有一個人在搭,
注定要掉下去了.

星期四, 12月 02, 2004

只有葉知道


讓我想一想,讓我安靜一會.男孩知道女孩的心事嗎.她聽不見回答的聲音,她下意識別過臉.她消沉,她積極.兩個人疲憊,不如一個人承受.女孩背著良心,獨自傷神.兩人不言語,女孩不擅詞令.她害怕說話,她更害怕她一說話然後只得失落.他離去的時候答應會想念她.就如那次他說他會帶她到秋天的大海,承諾總是抵不過現實的殘酷.他愛她的時候他一回家便要聽她說話.迷糊的,沈悶的,像孩子一回家便想可以吃媽媽炒的菜.但是愛情不是食慾,如果它是一種感覺而已,那麼它總是在改變,就如年青時我安於直覺,現在連自己的心跳都存在背叛的可能.她再不相信存在,一些荒謬的証據總生產很多的不安.存在不再是擁有,再不是回憶,是那無常的風,在改道那一剎那.她每日期待拯救,夜遊的晚上,影子爬她身上檢閱她的傷痕.它們從來都是自我修補.夜色堆在一塊兒,時光不復,她吐一口氣,懷念那些流走的戀愛.搖搖手,遠方有個男孩,他走過來,又退去了.她說讓我想一想,她最想他回答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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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心事 只有葉知道-

星期三, 12月 01, 2004

我穿短袖忘记了时间 ,世界,在我的身边, 我一直让我的希望让无常的天气拉扯,转动


我在哪里还在你那里吗

今天,我问自己。我身边的空气有没有不同了?他们穿起长袖的衣服。比较我的短袖。我的感觉,失去了。原来它遗留在那天。那次黄叶飘在树枝上面,我们微笑。衣服很薄,风大得,我没空间想像,我被吹起来了。原来烦恼很好,树摇叶落。让无边的想象占据,让你占据我。我忘记了呼吸,空气不停进入我。原来无助等同空虚。他们都是不由自己的,在跳舞。黑夜来临,影子是蝴蝶,我们捕捉过的,那些无际的美丽,在星星闪耀的一刻,坠下,然后灭亡。伤感是即兴的,我的痛楚也是。他们突然破坏我。你扫兴的眼,像月亮,暗淡的在取代我的我。我们都疲惫的生活。回忆好累,我活在现在。可是现在没好处让人怀念。我想点根烟,装作不在乎。我想冷静,掩饰我的心跳。有太多顾虑,但没有关心的耳朵。谁都要被爱,但谁也害怕付出。我们撕裂,我们哭泣,然后,让感觉点点失去,在时间里。我等待,等待我忘记。就让我的脑里只沈殿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