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五, 12月 10, 2004

兩種悲哀

violet teardrops from british window pane

如果容讓我想像,julie deply肯定是我的兩生花.寂靜獨想,她的an ocean apart才剛播放,眼淚不能不直淌.

畢 明在明周寫<日落巴黎>:aristotle說人生有兩種悲哀,"not yet"(還未)和"never more"(不再)嘗過"not yet"苦的二人比<半生緣>一別十八年的不同,重逢金句不是"我們回不去了"而是baby you are going to miss the flight....

如果可以許願, 我只希冀我可以一直留在那十月明媚的午後, 伴隨的,有那絲絲偷竊的陽光, 一直把快樂延綿到漆黑裏. 我的希望, 直到永遠.

phy說,你不是早就預算過結局?我咋舌,原來我是分明在玩火而竟然忘記自己在火圈裏.
都說我從來就不擅遊戲.那人的謊言說得如此坦白,我只好執迷不悔.

都回不去了,我還可以怎樣...
不是嗎?第一次,你在車裏,已說好了.

我的悲哀,緣至我的愚昧.

1 則留言:

leaf 說...

譯自你的標題: 沒可能像昨天。
時間向前走,我們不是沙漏,學不會倒流。曾經我妄想擁有時間樽,把他愛的分秒留在樽內,那麼來年來日,即使他不再愛我,我也可用這些留住的甜蜜苟延殘喘。可是,這不過是天真無聊的童話故事。

有些人有些事,是註定會自顧自發生,我們沒有選擇,卻二話不說便咬唇承受過去。不簡單。

親愛的。是謊言也好蜜語也好,他說過的,如流星殞落,從此來回天堂地獄,回不了最初,就只能向前走。你會過得很好的。我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