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日, 1月 29, 2006

爛尾闌尾

東京Koenji的夜空



2005 年1月27日午後,走在東京澀谷街頭的我,人潮不住湧進目前,嗡嗡聲的.如害怕寂靜的蜜蜂群,直撲往我。數小時後,我離開澀谷,呆兩小時大巴,在成田機場 乾等兩小時,才可登上六小時的飛機,下機後再輾轉坐一小時巴士,在1月28日清晨,方回到家中,趕與家人度農曆新年。2005年的1月28日是我們的年 29。

還記得離開東京的前一天,那位賣蜜蜂的日本男孩,三層高的藝廊地下,那懷舊的佈置,原來是一家祖傳蜜蜂店。男孩留了一頭長髮,大大的眼睛上面長著迷人的單眼皮,讓我想起早晨酒店房內那精緻的日式早餐。
「你住在東京麼?」
「不!」
「是學生嗎?」
「不,我明天走了。」
牆上貼了一張大叔的照片,彷彿是來自七十年代的舊照。大叔他頸上纏滿都是蜜蜂群,現在我想起來了,彷彿就像鬧市裏的寂寞人群,不斷擠向同一方向,牠們紛紛往他頸上爬。
「是你爸爸?」
「不...」男孩咯咯地笑起來。
「是一張從舊雜誌找來的海報啊。」

記憶還不過廿四小時,便成了回憶。

2005年的1月28日,我們的農曆新年。我還未開始寫的故事,便是在年末結束。對不起,爛尾的故事其實和男孩沒有關係,卻和那些洶湧一致的人群,及害怕孤獨的蜜蜂群有著密切的牽連。

年29,朋友甲工作經驗一年,剛拿得碩士學位的她,最近在適應新的工作生活,忽然政府給她一個電話,有另一份工作,每月可得可觀15-25k的收入,她家人卻說不要干,工作的地方在大佛旁,太遠了。

朋友乙本是個新一代獨身主義倡議者,這個晚上,她說,她要打倒這兩年她說過的所謂singlism。

朋友丙跟我在同一棟大廈工作,我們一直比拼奪取最低月薪之寶座,今個晚上,我終於後來居上。

年29,我相約朋友乙齊去探望我的FM3a,走過一家一家的店舖,他們說,它們全被賣走了,我空著手,帶著光禿禿的心靈回家。失落是熱窩螞蟻趕忙爬在我心上。

就 是這樣,為著我原封不動的年末,我寫了這篇有關我2005年的爛尾故事。朋友甲乙丙都朝一個新方向邁步,我卻連心愛的FM3A都被人搶著買回家去了。我趕 不上這些蜂擁的人群,只好呆著一旁看呀看。不過不要以為這是個悲傷的故事,因為爛了尾的故事最後總會終結。雨天之後不就是晴天嗎?

2005年的1月29日我們的大年初一,我給媽媽分享余華的散文<闌尾>,雖然媽媽還是一貫的不解風情,回應著,好看在哪。

「說起來你給我生了兩個兒子,其實你是生了兩條闌尾,平日裏一點用都沒有,到了緊要關頭還害我差點丟了命。」-<闌尾>

媽媽,媽媽,我想說,我的2005年雖爛了尾,不過我不會讓自己成一條多餘的闌尾。

星期五, 1月 20, 2006

約會曾我部在一月的下北澤

雖然每天再勤快,平日都只可省下約四小時的時間發夢,十小時的睡眠,其餘時間都給予工作。
想來我幹這份不少人心目中的優差,其實再辛苦也是值得的,比方說,除了可讓我免費再次踏足東京外,還有機會夢想成真親身專訪曾我部的惠一,就算我的腰再多痛,其實都是值得的。

齊聽音樂:
曾我部惠一的《Sketch of Shimokitazawa》

延伸閱讀:
有關曾我部惠一的《Sketch of Shimokitazawa》

星期五, 1月 13, 2006


有天,我盯著這樣的臉,頃刻時間就停了下來。

你有試過這樣麼?

曾經有一張臉,某種輪廓,像一幅埋葬在記憶裏的畫,不曾被記起。
一個冰凍的晚上,天空只差未下雪,咔的一聲,那人出現了。
細長的眼睛,像新年時那叫人期待的瓜子那樣,等待被剝掉冷酷的面具。
咔、咔、咔。

我緊緊盯著這張臉,原來就是這張臉。

有一天晚上,他們都說,
「你看過這樣的一張臉麼,細長的眼睛,嘴角通常繃緊著,當它綻放笑容的一刻,到處都將是湛藍的天空,與薰衣草的香氣。」

是新年時那些紅卜卜的瓜子,在等待被剝掉冷酷的面具。
咔、咔、咔。

當然我看過,我看過,這樣的一張臉。

星期三, 1月 11, 2006

去哪?

攝於開平

我們走到那裏都那麼觸目,頭上的一頂帽子,使我成了別人世界裏的俄羅斯混血兒。不要緊的,反正我們沒試過灑些鹽伴著楊桃一起吃,他們亦沒看過城外的香港人,可能長得像個俄羅斯人。

我 們這趟出走,什至不打算帶一個大布袋,紙底褲隨時溜出,生活就是那麼隨意。不打緊的,這裏沒有人認識你,沒有人知道你抽過煙後,回到家有人不反對你吸煙危 害肺部,卻反對你入息低微,危害將來家庭穩定的收入。衰女。不過都沒所謂,因為我們相信不是人人都知道這個古鎮裏住著的農民會弄出這麼美妙的花生糖;不是 人人都知道這個古鎮裏別人的老公、你眼中的鄉巴佬在我眼裏有碧咸般帥。

我們一直走,找尋什麼,同時也成了別人在找尋的對象。追逐原也是大世界裏的一種生活方式。
「美女,你去哪?」(暗想,去哪關你什麼事。)「你們想找平價火車往廣州嗎?」
「我們剛從那兒回來,不用了。」
「那麼,你在找什麼呀?你去哪?」
「去找洗手間去啊。」
說罷,男人掩臉吃吃笑走了。

不要緊的,我說,反正我們去哪都不緊要,因為我們已在生活裏找到那不一樣的角落。

其實,去哪?去那,都不要緊。





星期三, 1月 04, 2006

呢喃我的單眼皮情意結

我想寫有關我對單眼皮的情意結。
不過我沒有時間,在凌晨三時,繼續寫我對單眼皮的思念。
我要寫有關我們的超級女星,不過彷彿已慢了好多拍,遲了
幾個月唱片才到手,其實我又不過想起在電視裏她一對單眼
皮眼睛,我想寫有關李宇春,不過今晚沒時間,還是先寫我
的單眼皮情意結。
因為你李宇春,因為你王輝那封遲了一年半的回信,我想起
了我對單眼皮的種種情意結,像那個尼斯的鬼佬吉他手他說
我多麼想要生一個孩子,有一對彎彎的眼睛。對啊,記憶中
你那也有一雙彎彎的眼睛,好像甜蜜的月亮。不過今晚我真
沒時間,我必須蓋上我的雙眼皮想像你的單眼皮睡覺去了。

流走了的2005溜不走的快樂旅程

<難忘旅途:九黃山上的呼吸困難、登冰川顛簸乘車、炙熱的沙漠、
日本寂寞難捱的生日、印度的失眠失語記、慘追阿妹、
途上的冷言、動人的秋葉、教人思念不已的mogliw、
老街、孩子們的笑臉、親愛的cara/kat/elsa/jessica/ah man/alice/
keith/願意被我拍攝鏡內的你你妳...>



06年的第一個凌晨,上海的龍華寺洋溢濃烈的新年氣氛,
雖然我沒有參與其中。燈火通明,人們朝拜,我看著不禁
肅然起敬,雖然我無法參與其中。06年那樣喧囂俏靜地來
到,我淡淡然,期望更好的尚未來臨,一種快樂隱隱伏著
,雖然我無法將之繪影繪聲。我敲那鐘,祈福,內心充滿
愛,雖然我沒法與你們一同分享。


名歌星拿年度歌星金獎,向世界宣稱,我很喜歡唱歌。
我也要學,我也真係好喜歡唱歌,好喜歡我的專業,好
喜歡自己,好喜歡我的家,好喜歡我的摰友,好喜歡好
多好喜歡。


日本.印度.台灣.泰國.四川.上海.內蒙.北京.
馬來西亞.韓國...
如果生活還需要什麼所謂的主義,那麼漂浮成了我刻下
的唯一信仰。


說了不愛回望,因為我從不後悔。
唯是途上點滴,試煉使人強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