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京Koenji的夜空2005 年1月27日午後,走在東京澀谷街頭的我,人潮不住湧進目前,嗡嗡聲的.如害怕寂靜的蜜蜂群,直撲往我。數小時後,我離開澀谷,呆兩小時大巴,在成田機場 乾等兩小時,才可登上六小時的飛機,下機後再輾轉坐一小時巴士,在1月28日清晨,方回到家中,趕與家人度農曆新年。2005年的1月28日是我們的年 29。
還記得離開東京的前一天,那位賣蜜蜂的日本男孩,三層高的藝廊地下,那懷舊的佈置,原來是一家祖傳蜜蜂店。男孩留了一頭長髮,大大的眼睛上面長著迷人的單眼皮,讓我想起早晨酒店房內那精緻的日式早餐。
「你住在東京麼?」
「不!」
「是學生嗎?」
「不,我明天走了。」
牆上貼了一張大叔的照片,彷彿是來自七十年代的舊照。大叔他頸上纏滿都是蜜蜂群,現在我想起來了,彷彿就像鬧市裏的寂寞人群,不斷擠向同一方向,牠們紛紛往他頸上爬。
「是你爸爸?」
「不...」男孩咯咯地笑起來。
「是一張從舊雜誌找來的海報啊。」
記憶還不過廿四小時,便成了回憶。
2005年的1月28日,我們的農曆新年。我還未開始寫的故事,便是在年末結束。對不起,爛尾的故事其實和男孩沒有關係,卻和那些洶湧一致的人群,及害怕孤獨的蜜蜂群有著密切的牽連。
年29,朋友甲工作經驗一年,剛拿得碩士學位的她,最近在適應新的工作生活,忽然政府給她一個電話,有另一份工作,每月可得可觀15-25k的收入,她家人卻說不要干,工作的地方在大佛旁,太遠了。
朋友乙本是個新一代獨身主義倡議者,這個晚上,她說,她要打倒這兩年她說過的所謂singlism。
朋友丙跟我在同一棟大廈工作,我們一直比拼奪取最低月薪之寶座,今個晚上,我終於後來居上。
年29,我相約朋友乙齊去探望我的FM3a,走過一家一家的店舖,他們說,它們全被賣走了,我空著手,帶著光禿禿的心靈回家。失落是熱窩螞蟻趕忙爬在我心上。
就 是這樣,為著我原封不動的年末,我寫了這篇有關我2005年的爛尾故事。朋友甲乙丙都朝一個新方向邁步,我卻連心愛的FM3A都被人搶著買回家去了。我趕 不上這些蜂擁的人群,只好呆著一旁看呀看。不過不要以為這是個悲傷的故事,因為爛了尾的故事最後總會終結。雨天之後不就是晴天嗎?
2005年的1月29日我們的大年初一,我給媽媽分享余華的散文<闌尾>,雖然媽媽還是一貫的不解風情,回應著,好看在哪。
「說起來你給我生了兩個兒子,其實你是生了兩條闌尾,平日裏一點用都沒有,到了緊要關頭還害我差點丟了命。」-<闌尾>
媽媽,媽媽,我想說,我的2005年雖爛了尾,不過我不會讓自己成一條多餘的闌尾。
4 則留言:
朋友你說話愈來愈一矢中的了。
我在你面前如沒穿衣服的裸男。
為什麼你不是裸女而是裸男,
你是femme fatale
不是嗎?呵呵
新年快樂!
好多東西「好睇唔好食」
爛尾好歹也是尾,把我的爛尾修補好後又是一個新開始
修補不了的話,拿著尾巴笑幾天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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