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日, 7月 27, 2008

盛夏

近來逸事算來不很尋常, 不過陽光普照, 如斯掛一臉苦笑猶如有違天理。
所以即使壓力高漲, 金錢緊張, 還如常給這位不喜歡藝術的男子做菜。

那個午後, 他先抵達camden藝術中心, 陽光曬他金啡頭髮。
他柔和地一個人躺著睡。不慌不忙, 一如他很緩慢的調子。
這次我們換個廚師。是中心星期三例牌燒烤的好日子。
大樹搖擺, 烈日暖照, 我往口裡擠甜美生活, kebab配夏日酒pimm's
好經典的英倫夏日。
不消半小時, 我又醉掉。
我們歪歪斜斜地在黃昏裡漫遊, mr wright曾經說hampstead是倫敦最好住的地方。
我和男子一邊踏步, 一邊不忙看彼此的眼睛, 一邊又不忙看每一幢洋房。
歎一口氣, 究竟有沒有我份兒?

我們曾經說過會一同在hampstead heath尋寶。
清幽的山頭, 我們躲進禾稈堆裡, 看天邊粉色天際。
彷彿天色不會變黑。

回家的路上, 我說, 寶貝, 你真醒目。
他問, 你真的覺得我醒目麼。
我笑說, 有時吧。
然後他咯咯地笑。
我們就這樣一直咯咯地乘公車回家。

(圖片: 另一次野餐。已是本星期第三次了。這次我們到了bermondsey street的一個square, 在大汗淋漓的網球手面前吃我處女下海泡製的意大利面沙拉, 他說消暑又美味)

1 則留言:

匿名 說...

我好像經已離開了
差點忘記了我還在呼吸...

看見這照片
想起了我們在法國野餐的片段
冬眠得太久了
我想,是時候回到在草地上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