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來逸事算來不很尋常, 不過陽光普照, 如斯掛一臉苦笑猶如有違天理。所以即使壓力高漲, 金錢緊張, 還如常給這位不喜歡藝術的男子做菜。
那個午後, 他先抵達camden藝術中心, 陽光曬他金啡頭髮。
他柔和地一個人躺著睡。不慌不忙, 一如他很緩慢的調子。
這次我們換個廚師。是中心星期三例牌燒烤的好日子。
大樹搖擺, 烈日暖照, 我往口裡擠甜美生活, kebab配夏日酒pimm's。
好經典的英倫夏日。
不消半小時, 我又醉掉。
我們歪歪斜斜地在黃昏裡漫遊, mr wright曾經說hampstead是倫敦最好住的地方。
我和男子一邊踏步, 一邊不忙看彼此的眼睛, 一邊又不忙看每一幢洋房。
歎一口氣, 究竟有沒有我份兒?
我們曾經說過會一同在hampstead heath尋寶。
清幽的山頭, 我們躲進禾稈堆裡, 看天邊粉色天際。
彷彿天色不會變黑。
回家的路上, 我說, 寶貝, 你真醒目。
他問, 你真的覺得我醒目麼。
我笑說, 有時吧。
然後他咯咯地笑。
我們就這樣一直咯咯地乘公車回家。
(圖片: 另一次野餐。已是本星期第三次了。這次我們到了bermondsey street的一個square, 在大汗淋漓的網球手面前吃我處女下海泡製的意大利面沙拉, 他說消暑又美味)
1 則留言:
我好像經已離開了
差點忘記了我還在呼吸...
看見這照片
想起了我們在法國野餐的片段
冬眠得太久了
我想,是時候回到在草地上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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