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窗外一陣大雨淋漓,我打著傘,聽雨沙沙響。
blackheath的路上,草地茫茫,踏著,彷彿無止景。
我想起小男孩。
他像一隻飛鳥。
可能是埃及鳥,非洲鳥,日本鳥。
他說他是意大利人,我看著有向日葵的藍眼睛,才有點相信自己的眼睛。
我想念他。
可是連要打電話的衝動都沒有了。
拍照那天,他抱著大包小包的食物,說要過來接濟有點生病的我。
我以為他是那棵秋日裡長滿紅葉的大樹,
微風下迎風生姿,
我把紅葉採下,以為可作紀念。
可是秋天總有限期。
今天風打得多大,紅樹都快變成光禿禿了。
事過境遷,我們說我們可以是好朋友。
臨睡前,我親他兩頰。
他說只有兩頰?
對啊,就只有兩頰。
陰陰天裡,我拉著雨傘單薄的手。
一個人走著,步履卻更輕盈。
童話尚未開始,卻無需要完成。
沒有留言:
發佈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