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原來生活可以變得多麼平凡,戀人的手指,太陽的溫熱,其實簡單一些,就剛剛好。
將近三十的生日沒有太多人記得, 幸好還有人陪伴左右。
canterbury有湖畔, 可讓人餵食的動物, 餐廳平宜美味。
他問, 你的生日我過得比自己的更快樂呢。
我想起他從不願意撫小動物, 那天竟積極餵食一隻古代牧羊, 讓牠的舌頭舔他的手, 我想起這樣的小片段, 就一直會心微笑。
如一直能夠記著這樣的笑, 就好了。
近來逸事算來不很尋常, 不過陽光普照, 如斯掛一臉苦笑猶如有違天理。

由於心血來潮, 決定無論如何都要去教堂一趟, 自前星期得momus介紹下, 我在london notre dame朝聖jean cocteau的壁畫。古怪的教堂, 在舉行所謂的 taize prayer, andrew說是一種像karaoke的誦經方法, 在好奇心驅使下, 我膽粗粗一個人進入教堂。
由於在唐人街等了良久都等不到要見的人, 我就在轉移看人, 他們圍成一個個圈, 在熱鬧的街道跳舞唱歌, 我被那高漲的氣氛吸引著, 於是我上前觀看。有女孩拉我的手, 一同跳舞, 旋轉, 一同跳舞, 唱歌。 irene說的沒錯, 打開, 讓愛隨意走。 我於是決定跟著他們走, 從唐人街, 一直唱, 一直跳, 直到他們在蘇豪的廟去。我相信前面的將更美好。
我最愛的southbank centre於上週末請來才子momus與他可愛的日本女友hisae來一場london as tokyo tour, 期間精句處處, 我捧著肚大笑了一個午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