攪不清是春日的潮濕教人騷癢,還是越南的蚊子熱情,我再累極,就是一直不爬上床,不自覺地。讓麻痺直注進肌肉,你說,你說,這是無能為力,我說,這更像是欲語還休。力不在我,只得一邊在扯,何以不被拉倒。再有能力,也只窮無處用。
她,名字依舊記不牢。名字於我不重要,都是聲勢,都是生活時有人可以稱呼自己,得一個漂亮與不漂亮的痕跡。我們的認識可只從昨日開始,遇上還彷彿是在十數天前那個平常的工作天裏,在那個虛妄世界。臉,還沒有看過,看過,也許只在虛妄世界的相簿裏頭。也許,這種細碎,本來都不怎麼重要‧
可,我知道,她,會像我第一個於巴黎流連的晚上那些似曾相識的風景,那些很大很大的窗口,一道道吊在頭頂上。我知道我們曾經見過。但這不是在曾幾,在那個年頭,又或是在這裏還是哪裏的問題。而是,空間的問題,我們差了數年時間,先後出現在這世界,卻在這天終真正遇得見。她的塗鴉,我遇然地看到了,就知道事情就是如此發生的了。
就是這種偶然的捉迷藏,偶然的喜歡。
那些人兒倒在她手上,如斯的輕省,一重又一重地捲在裏面,下一刻又見是沉重的靈魂。就是嘛,別人說的,你說我有多沈靜,我也就可以有多瘋狂。我們的相似是基於巧合,還是星星間的糾纏。怪不得,你手裏的風景都是我大腦裏走不出來的潛意識。就是這種老成的童心,一直陪我和黑暗的世界並肩,同時讓表面的光明覆蓋自己。都在你的畫內呈現,一一。
畫,就是我們之間的橋,又是鏡子。也像我給你(們)穿的裙子。我們之間互相搖擺,如果再炎熱,起碼有人懂得替你撥撥扇子,你說是不是很好,如此。Sx70、複雜、超越、拆框、女孩子、發現、長談、不眠、北京。想你那裏的天邊可能已出現日光,我們卻一直在談不靠邊的話題。你懂我的無奈,這種懂得,於我,像sinoir和我之間,那樣壯大。
仲夏七月裏的第一個炎熱天,我想我們快可見面了。那時,我想親切的喚你一聲,哪啦。
不為什麼,就是很偶然地想到你是叫這名字的,一個女子。
2 則留言:
遇見你就像為手中畫出的線找到了代言人,
從前我都以為自己畫的都只是獨自的寫照,
今天,他們都跟你相遇上,為我心裡那感覺加添了張力,感覺就像找到個可愛的女生跟我合照一樣,而且你又的確可愛。
那個沒意義的發音於我來說是個深刻的記號,
記錄了我在這個暑天發生的驚喜。
謝謝你給我的這個名字,謝謝你那顆能跟我聯上的心!: )
是我謝你還是掉轉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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