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一, 5月 01, 2006

給細細寫一封信

*山東貧區

細細:
記得你說過,似乎所有的離開,都在下雨。
這天雲還是那個模樣,挑起那黑漆湲漆的裙擺。陽光晒不進來的日子,跌下來的心情,我以為在坐一隻不被小心駕駛的小船。

「都已是那麼久遠的日子了。」我說
故人這夜要給我說話。我打字打得多了,嘗試用破指頭細算,已有差不多一年,我沒有想過你了。
原來時間走得這麼吃力,卻不花點日子,我已被變得很老了。而蒼老使我變得何其麻木。
「很想念十七歲的日子。」故人道。
彷彿是曾經多麼熱烈的一段時光,如今說起來只剩冷冷的一組句子。

我很想吹一口南非煙,裝一副老練的姿勢。我很想吹,但都吹不起來了。
我很想拍拍你的肩,說會過去的。
是的,都過去了。
既然姿勢最後都只能淪為形式,而形式又不過是回憶的臉。
最後我放棄濫情。沒有造作地拍拍你的肩。
分別的時候,我們就只輕省的說了幾句,其實,真正想說的都已沈沒到底。歷史多麼的沈重,一個虛張的姿態何以擔當。
而大多時候,我們卻寧讓姿態蒙蔽真實。

別去時,你再三著我有空時出來吃酒。
我說不。我不吃酒。
那我們就去high tea好不好。
好好好。
這個年頭,有誰會說不。是與非還剩多少步距。
你給我說說,不如。

再者,太多的理解一直埋於沈默與沈默之間。

給你放一首歌。暗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