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四, 4月 26, 2007

和由美子兒語

圖:二月份由美子憂愁地在我的小房間裡呆看天花


這陣子,憂鬱的心情充滿整個空間,就連四壁都無以盛載。
幸好不時總會在路上遇見由美子。

我和由美子的認識非常偶然,去年九月的一個午後,大家都在瘋狂地認識新朋友,
雖然我沒有變得很瘋狂,不過若遇上一見如故的,總不會錯過機會。
就是這樣,在學校宿舍附近的一個小角落,第一眼看見由美子,我已認定這會是我的朋友。

由美子曾在香港大學讀書,會說一點廣東話。她總是說我說起道理時,太像dr cheung。
她時而溫婉,時而強悍,夾雜著日本、香港或無以界定的文化特質,
我們第一次遇著對方,就在街角聊上一小時。
聊的不是語言領域裡那些單純的理解,卻是即使不必解釋很多,都能明白彼此的一種語言,
有時我就覺得由美子像一個成熟而不沾塵的小孩,我們一直聊,聊的笑的都彷彿是別人無法完全理解的兒語。
由美子是傳統的水瓶座,敏感善良而充滿人性之餘,說詞時卻又不離溫文的批判。

這陣子我被後現代主義折騰,我倆一說起becoming一詞就不禁失控。
如 果所有事情都不過是過程,我的存在也只是一個階段,究竟存在又有多重的意義,究竟我的絕望,失落,憤怒將會在什麼時候變成過去,當becoming變得 如此尋常,「我」彷彿已不再是真相,因為所有定義界限都被放諸無以完成的過程之中,說著,我們發現所有談論都變得如此虛無。

我們笑著,說著,造就了二人間的一個笑話。

如果我再要一個情人,我想彼此可達成我和由美子之間這種不造作的溝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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