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五, 2月 24, 2006

情書

思漫漫




















記得是在中四那年,
我們一同躲進影藝戲院看<情書>,
嘗試揣摩銀幕上那些老掉牙的動人情節。
可惜那年我們都太小了。
愛情離我們多麼遙遠。

不過有些情書超越了時間的籬笆,
動人的不再是當中那愛情故事,
卻是在書寫與閱讀之間。


「On my way home from OCAT,
it began to rain very hard.
It was just like waiting to fall until you left this city.
You are the sunny girl.
sunny girl, She is you.
and the rainy man is me.
So i was crying.」

「I feel something unfamiliar on my cheeks.
Maybe they still remember your fingers.
And it is kinda nice feeling... sweetest ache.」

星期一, 2月 20, 2006

朋友們,原諒我好想消失一會。





親愛的,
對不起,近日生活得有點累了,就是烏蠅們在目前綑成黑絲帶,我也再無力氣把它們分開,一顆顆。
我逕自默然,因我的枯燥乏味,偽裝的憤怒,又或雀躍,都無以表達我的目前封閉的視野。
就讓我靜靜把自己的世界包裹起來,就那麼一陣子,好嗎?

致 被我拒絕約會的你們。

星期日, 2月 19, 2006

my cup(s) of tea

我的茶杯

對喫茶並非特別鍾情,反是對盛茶的器皿猶為重視。

就以一個非常生活化的事件作本文序曲。
比方說,當我往便利店買維他檸檬茶時,總愛買375的Size,不就是為了那條粗粗的膠管子。
我深感,喫茶不只是對藝術的膜拜,還是對心癮的解除。
是的,我總是迷上先聲奪人的包裝及形式,更勝於事情本質。
今日要說的Cup Of Tea重點可能是在那隻杯,不在茶。

對廣交朋友這回事並非特別的鍾情,但今晚很想用心記下照片上和兩位摯友C及K的認識經過!

大學夏令營那年,走在地鐵隧道裏,有一對大眼雞吸引著我。這是照片右上角的k小姐。
那天她頭上扎一根馬尾,膊上隨意掛個布袋,走起路來如酷熱夏日裏的涼風一般。
可是她寧可背著我,一個人走在前端,不說話。

大學一年級的時候,我和c都是許鞍華電影課的座上客。
當時我看他眼角尾梢,那種不可言喻的氣宇軒昂,直覺早已告訴我他本非拜金社會裏的池中物。
可惜由於名導演號召力強,她親自掌舵的tutorial旋即爆棚。
於是,我和c只做了一堂的同學後,我便被逼轉去另一班,跟一名什麼也不懂的靚仔tutor去了。
到了後來才得知友人c其實是主修bba的學生。

最後,巧合的,我們仨都一同入了音樂同好會。

不知是怎麼催成的,後來我終可跟k成了好友。
某些晚上,我們走在一起,她總會不經意的走在我前頭。
我便總愛把手押在她瘦小的肩膀上,著她慢慢一起走。
謝謝你一直伴著我走。

跟友人c已有好久不見了,不知道他閒來是否還喜歡呷espresso及抽小雪茄。
謝謝你從bristol寄來antony and the johnsons那妖魅之音。
但願我們的平庸的生活不時都湧現驚喜,如歌者雄性臉頰上的嫵媚嫣紅。

其實寫了那麼多,我只是想跟我兩位難得的友人說,自我第一次瞥見你們以後,我已認定了。
you are my cup of tea!

星期六, 2月 18, 2006

i want to be on my own, but i dont want to be lonely


寧波的午後

今晨醒來,看到友人在網頁上介紹的一位英國藝術家,貼一篇他寫的文章,思潮起伏,至今還未可反應過來。

If you're lonely... 

Work... this is work. This is hard work. Talking about work is work.
Thinking is work. Words are work. Words are things, shapes. It's hard to compose them, to put them in any kind of order. Words don't add up. Numbers add up! Things are everywhere. Everything is something, everything has something, but not everyone has someone. It's hard to distinguish between things, to separate things. I'm in a soup of thoughts, feelings and things, and words. Actually, it's more like a purée... or thick and stiff, like a paté. I'm in a paté and it's hard to move. It needs a lot of work to get out of it — or to separate it and find something in it. Thoughts, thoughts, sometimes I want to stop them, but it's hard to stop them. It's work. Dealing with thoughts, that's work.

Thoughts, thoughts, don't come! Stop! Please! When you're going to sleep and you can't stop thinking, thoughts queueing up, that's when you need drugs — or a notebook.

看全文

星期四, 2月 16, 2006

動人回憶
















曾我部惠一@mona records





名校女生倆在上課時從不留神,甫一下課便從沉悶的人海中急速逃離,
她們每天鑽進去hmv,鑽進去信和地庫,只有音樂才是不完美世界裏的
唯一補究。那年大家都迷sunny day service,不明的日語聽起來卻有
詩般的美。中五畢業以後,女生倆分開了,就像日與夜的分離,卻偶
然交會。

數年前,樂隊散了,彷彿所有關係,都必須經歷終結那樣。

十年後,曾我部惠一再次訪港,台上沒有了樂隊,只剩他一個人,手執
結他,開首便唱了我們最愛的<東京>,沒想到在今天,十年後的今年
,竟然再聽到這首歌的現場演出,猶如重遇初戀的心悸,眼淚差點就要
掉下來了。

這個晚上,我彷彿看到了動人的青春在目前浮游。

謝謝你,曾我部惠一。

延伸閱讀show review

我的心情沈甸甸(氣炸版)



如塵埃
在空氣內飄浮
形同虛設的常在
是我
那麼樣的微不足道
工作成了圈套
被抑壓的狂熱
太多
日復日
讓我變成透明的
向那一角
遠飛

星期一, 2月 13, 2006

請給我的周日一個休閒空間

維園
最靠近草地的一角


由於對草地及大自然的饑渴
在一個明媚卻匆匆的午後
我們來到維園
嘗試找尋一片草地
不過是為了讓那條被辦公室桌椅弄得板直的腰
得以在柔柔草地休歇一會
我們在緩步徑閒踏
看見燦爛的花兒
不禁放停兩腿
不過是想在鏡頭前拍下自己這尚算人比花嬌的青春
正當我倆沉迷在與大自然的罕有合照
頃刻
冷不放身後一名怒漢(警衛)大吼
「夠未?」
指著前面的緩步徑
「這裏只容許大家跑步。」

請用常理來說服我
在沒有什麼人在緩步跑的緩步徑偶一停下來
是不是就阻礙了城市人在周日依舊在公園趕生活的好習慣
請告訴我們這所謂的大都會
怎麼在公園內連一條可以讓人們流連散步(而非緩步跑)的小徑都欠奉?
請告訴我為什麼在這著名的維園內
綠油油的草地都被框在硬崩崩的欄杆內?
請你在誣告我們阻街以前
看看身邊周日遊人那一對對疲憊飢渴的眼睛
在你的駒趕下變得如何沮喪
我們卑微得就連想慢慢與大自然獨處的願望也不被允可
就連那位來港才不過兩個月的崩門牙老外面對各人的忙亂
也看不過眼了,他質疑說:
「你們趕什麼呀趕,這兒不是公園來麼?」
是的,我們在公園內被趕著拍照呀。

星期日, 1月 29, 2006

爛尾闌尾

東京Koenji的夜空



2005 年1月27日午後,走在東京澀谷街頭的我,人潮不住湧進目前,嗡嗡聲的.如害怕寂靜的蜜蜂群,直撲往我。數小時後,我離開澀谷,呆兩小時大巴,在成田機場 乾等兩小時,才可登上六小時的飛機,下機後再輾轉坐一小時巴士,在1月28日清晨,方回到家中,趕與家人度農曆新年。2005年的1月28日是我們的年 29。

還記得離開東京的前一天,那位賣蜜蜂的日本男孩,三層高的藝廊地下,那懷舊的佈置,原來是一家祖傳蜜蜂店。男孩留了一頭長髮,大大的眼睛上面長著迷人的單眼皮,讓我想起早晨酒店房內那精緻的日式早餐。
「你住在東京麼?」
「不!」
「是學生嗎?」
「不,我明天走了。」
牆上貼了一張大叔的照片,彷彿是來自七十年代的舊照。大叔他頸上纏滿都是蜜蜂群,現在我想起來了,彷彿就像鬧市裏的寂寞人群,不斷擠向同一方向,牠們紛紛往他頸上爬。
「是你爸爸?」
「不...」男孩咯咯地笑起來。
「是一張從舊雜誌找來的海報啊。」

記憶還不過廿四小時,便成了回憶。

2005年的1月28日,我們的農曆新年。我還未開始寫的故事,便是在年末結束。對不起,爛尾的故事其實和男孩沒有關係,卻和那些洶湧一致的人群,及害怕孤獨的蜜蜂群有著密切的牽連。

年29,朋友甲工作經驗一年,剛拿得碩士學位的她,最近在適應新的工作生活,忽然政府給她一個電話,有另一份工作,每月可得可觀15-25k的收入,她家人卻說不要干,工作的地方在大佛旁,太遠了。

朋友乙本是個新一代獨身主義倡議者,這個晚上,她說,她要打倒這兩年她說過的所謂singlism。

朋友丙跟我在同一棟大廈工作,我們一直比拼奪取最低月薪之寶座,今個晚上,我終於後來居上。

年29,我相約朋友乙齊去探望我的FM3a,走過一家一家的店舖,他們說,它們全被賣走了,我空著手,帶著光禿禿的心靈回家。失落是熱窩螞蟻趕忙爬在我心上。

就 是這樣,為著我原封不動的年末,我寫了這篇有關我2005年的爛尾故事。朋友甲乙丙都朝一個新方向邁步,我卻連心愛的FM3A都被人搶著買回家去了。我趕 不上這些蜂擁的人群,只好呆著一旁看呀看。不過不要以為這是個悲傷的故事,因為爛了尾的故事最後總會終結。雨天之後不就是晴天嗎?

2005年的1月29日我們的大年初一,我給媽媽分享余華的散文<闌尾>,雖然媽媽還是一貫的不解風情,回應著,好看在哪。

「說起來你給我生了兩個兒子,其實你是生了兩條闌尾,平日裏一點用都沒有,到了緊要關頭還害我差點丟了命。」-<闌尾>

媽媽,媽媽,我想說,我的2005年雖爛了尾,不過我不會讓自己成一條多餘的闌尾。

星期五, 1月 20, 2006

約會曾我部在一月的下北澤

雖然每天再勤快,平日都只可省下約四小時的時間發夢,十小時的睡眠,其餘時間都給予工作。
想來我幹這份不少人心目中的優差,其實再辛苦也是值得的,比方說,除了可讓我免費再次踏足東京外,還有機會夢想成真親身專訪曾我部的惠一,就算我的腰再多痛,其實都是值得的。

齊聽音樂:
曾我部惠一的《Sketch of Shimokitazawa》

延伸閱讀:
有關曾我部惠一的《Sketch of Shimokitazawa》

星期五, 1月 13, 2006


有天,我盯著這樣的臉,頃刻時間就停了下來。

你有試過這樣麼?

曾經有一張臉,某種輪廓,像一幅埋葬在記憶裏的畫,不曾被記起。
一個冰凍的晚上,天空只差未下雪,咔的一聲,那人出現了。
細長的眼睛,像新年時那叫人期待的瓜子那樣,等待被剝掉冷酷的面具。
咔、咔、咔。

我緊緊盯著這張臉,原來就是這張臉。

有一天晚上,他們都說,
「你看過這樣的一張臉麼,細長的眼睛,嘴角通常繃緊著,當它綻放笑容的一刻,到處都將是湛藍的天空,與薰衣草的香氣。」

是新年時那些紅卜卜的瓜子,在等待被剝掉冷酷的面具。
咔、咔、咔。

當然我看過,我看過,這樣的一張臉。

星期三, 1月 11, 2006

去哪?

攝於開平

我們走到那裏都那麼觸目,頭上的一頂帽子,使我成了別人世界裏的俄羅斯混血兒。不要緊的,反正我們沒試過灑些鹽伴著楊桃一起吃,他們亦沒看過城外的香港人,可能長得像個俄羅斯人。

我 們這趟出走,什至不打算帶一個大布袋,紙底褲隨時溜出,生活就是那麼隨意。不打緊的,這裏沒有人認識你,沒有人知道你抽過煙後,回到家有人不反對你吸煙危 害肺部,卻反對你入息低微,危害將來家庭穩定的收入。衰女。不過都沒所謂,因為我們相信不是人人都知道這個古鎮裏住著的農民會弄出這麼美妙的花生糖;不是 人人都知道這個古鎮裏別人的老公、你眼中的鄉巴佬在我眼裏有碧咸般帥。

我們一直走,找尋什麼,同時也成了別人在找尋的對象。追逐原也是大世界裏的一種生活方式。
「美女,你去哪?」(暗想,去哪關你什麼事。)「你們想找平價火車往廣州嗎?」
「我們剛從那兒回來,不用了。」
「那麼,你在找什麼呀?你去哪?」
「去找洗手間去啊。」
說罷,男人掩臉吃吃笑走了。

不要緊的,我說,反正我們去哪都不緊要,因為我們已在生活裏找到那不一樣的角落。

其實,去哪?去那,都不要緊。





星期三, 1月 04, 2006

呢喃我的單眼皮情意結

我想寫有關我對單眼皮的情意結。
不過我沒有時間,在凌晨三時,繼續寫我對單眼皮的思念。
我要寫有關我們的超級女星,不過彷彿已慢了好多拍,遲了
幾個月唱片才到手,其實我又不過想起在電視裏她一對單眼
皮眼睛,我想寫有關李宇春,不過今晚沒時間,還是先寫我
的單眼皮情意結。
因為你李宇春,因為你王輝那封遲了一年半的回信,我想起
了我對單眼皮的種種情意結,像那個尼斯的鬼佬吉他手他說
我多麼想要生一個孩子,有一對彎彎的眼睛。對啊,記憶中
你那也有一雙彎彎的眼睛,好像甜蜜的月亮。不過今晚我真
沒時間,我必須蓋上我的雙眼皮想像你的單眼皮睡覺去了。

流走了的2005溜不走的快樂旅程

<難忘旅途:九黃山上的呼吸困難、登冰川顛簸乘車、炙熱的沙漠、
日本寂寞難捱的生日、印度的失眠失語記、慘追阿妹、
途上的冷言、動人的秋葉、教人思念不已的mogliw、
老街、孩子們的笑臉、親愛的cara/kat/elsa/jessica/ah man/alice/
keith/願意被我拍攝鏡內的你你妳...>



06年的第一個凌晨,上海的龍華寺洋溢濃烈的新年氣氛,
雖然我沒有參與其中。燈火通明,人們朝拜,我看著不禁
肅然起敬,雖然我無法參與其中。06年那樣喧囂俏靜地來
到,我淡淡然,期望更好的尚未來臨,一種快樂隱隱伏著
,雖然我無法將之繪影繪聲。我敲那鐘,祈福,內心充滿
愛,雖然我沒法與你們一同分享。


名歌星拿年度歌星金獎,向世界宣稱,我很喜歡唱歌。
我也要學,我也真係好喜歡唱歌,好喜歡我的專業,好
喜歡自己,好喜歡我的家,好喜歡我的摰友,好喜歡好
多好喜歡。


日本.印度.台灣.泰國.四川.上海.內蒙.北京.
馬來西亞.韓國...
如果生活還需要什麼所謂的主義,那麼漂浮成了我刻下
的唯一信仰。


說了不愛回望,因為我從不後悔。
唯是途上點滴,試煉使人強壯。

星期五, 12月 23, 2005

localization

今天的課題...

雖說音樂是世界共通的語言
但要推廣本土音樂時
是不是要加入local文化元素
才可使作品顯得有本土代表性
你會怎麼說?

星期六, 12月 03, 2005

給我一星期的逃亡


在馬鐵氏來港探望的那個早上,我依舊在十一時五分伸個懶腰然後起來,抬頭一看,書架上的龍應台朝我送一個陌生的微笑,待被完成的<乾杯吧,托馬斯曼>被掏出來。這是個奇異的早晨。

drawing restraint 9 fleckfumie jean cocteau sambassedeur pipas node culture 北京 robot lali puna elefant what have i done to deserve this lovers of artic circle
我想窮一星期的精力都沒法把欲望填滿。

昨夜我們在談情。
就算再精明,想也無法算清我對他的懷念。
聽sigur ros吟唱glosoli我的眼淚快要掉下來了,連文字亦沒法追述的美好回憶,來自冰島的嚎音,就算我不理解,但他喃喃地唱他的悲哀,都一一送到我心底裏。fuse me fuse me fuse me fuse me
易治圳讀里囚社有八壬吐壬牛;
衽八場岩壬究你奸,限刁;鄰室合場毋壬什半宗
肄我墦場仕穿托那拍坪牛忸座壬牛志
牛太邊志壬
的事肄可志扭沒和牛愎社我
反宰忸想的
牛好很場圭牛嗎同道們照起忸牛
忸斤杜,木坪那
甲友場想有呎里5凡
故仙2你恙犬一
;劣.狽耳隧
,好
聽億萬次takk過後,我的逃忘書會送到你那裏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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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五, 11月 25, 2005

clap your hand and say yes with me.

office work bores me.if u feel the same.why dont we
sing a song from 1 to 5.
"clap your hand and say yes with me.
1.
yes, i am always bound to feel an amateur
while my pursuit is never heading to meet
a professional end.
2.
yes, i feel listless to write (report) despite being
pulled into a profession as a travel writer (reporter)
3.
yes, my soul loses the passion in living easily while
my body breathes mechanically to substain my life
every second
4.
yes, i wish you could be by my side while our worlds
have already fallen into two extremes by now and then
5.
yes, this is me and my dilemma. is this the life supposed
to be?for me and for you?

星期四, 11月 17, 2005

我的生活團團轉

我的隨意被丟哪去
剩我 躊躇一角
瞎幹
於小盒子裏
抓不著四壁
出路
讓我逃出去
請你請你
就讓我逃出去
冒險

星期三, 10月 12, 2005

念你如昔


《悼北印度光與影》
那個方才闊別的小城
它還在我腦裏牢牢的
像一個安靜的小孩
快樂地活在自己的天地
剎那的天地抖動
願沒損你絲毫
阿門

星期一, 10月 03, 2005

where are all the smiles gone?

boys and girls @thailand

我很累
對生活亦變得十分簡單
只想什麼也不做
誰都不要跟我說話
就讓我這樣靜靜的
聽一整天的
陳綺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