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圖:new cross二月裡一個迷人的晚上
多 麼懷念那種雙腳不沾地上塵埃的日子,一個不快樂,明天又被掉往他鄉,不用在一斗室裡久延殘存。舊照片多麼美好,愛多麼壯烈,又多麼悲涼。我期待的時節無法 來訪,我自顧回到那個多麼熟悉的地方,換一種新的空氣,即使多麼無力,換一個姿態,又再重新跳一支舞。他們說,就是這一支舞,不過我總是跳錯了,不是拍子 與拍子,也許就是音律間的差異。他手揚向天花板,他說他把你拋起來了,凝在半空,現在你想浮起來或是沈下去,都要靠你自己,如果不自己愛該如何愛,什麼都 是身外物,什麼都是多餘的真實,只有自己才可充滿自己。淚水充滿喉舌,幸好有你們的擁抱,我沒有想過你的離去可以教我如同感受空氣轟炸,我在寂夜內沒法一 人呼吸,沒法一人支住疲勞的軀體。
聽一首又一首哀涼的歌曲,你們這樣一個又一個的走來,又這樣走去,我一個人在門外看往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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